lenz羞愧难当地想起宋星海撩挑侮辱的描述,已然成真。
龟头撑涨咽峡,立刻被紧致地喉肉夹紧,收缩。熟悉的作呕欲涌上喉管,lenz尽量调准角度,配合着少年肉棒的深入,宋星海猛地顶上来,阴阜撞上他鼻尖,lenz感觉两眼一黑。
他此刻完全被填满,鼻尖蹭弄着饱满、长满粗硬耻毛的阴阜。种种迹象看来,宋星海都不是他一开始表现的娇弱双性人模样,除了胯间那张小屄,他分明就是男性味儿十足的雄性。
被同性侵犯的感觉令lenz头昏目眩,肉棒沿着喉管的形状插入,蹭挂,大肆抽插,他不断作呕,鼻腔流出清液,小小数次顶撞便让他这个大男人丢尽颜面地红着眼眶。
停下!太快、太深了!
lenz眯着眼,伸手抓住宋星海的裤腿,少年并不体谅他的辛苦,反而站起身,更加粗鄙鲁莽地用肉棒捅插他的喉咙。
“骚货!贱狗!”
“操烂你的骚嘴!含得这么紧爽死了吧?”
宋星海抓着他头发,不知疲倦地耸动,粗硬阴毛瘙痒着lenz鼻尖,甚至钻到他鼻子里,搞得他很难受,他呜呜低吟,大半个身子被顶的晃晃荡荡。
熟悉的暖意从下体流淌,lenz浑浑噩噩被抓着头发,被迫抬头接受虐待,不知道这次流出的又是什么……
整个脑子都被操过般,浓热,嗡鸣,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深喉出抽插的鸡巴上,还有肿痛的喉管,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能用喉咙感觉出少年怒涨的青筋走势。
宋星海越骂越脏,不过lenz神情恍惚,没太听进去。他从祈祷快点结束,到习惯,最后享受,呼吸和尊严都被剥夺,最后理智当然无存,他享受着身体疯狂分泌多巴胺带来的快乐,阴茎撑涨在阴茎笼内,勒痛爽地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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