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扇脸的瞬间,大手用力攥紧,指骨几乎要陷入大乳内。程佚哆嗦唇瓣,嘴里哼呜不停。
脸好痛,火辣辣的。
他悄悄用眼尾余光瞟老婆,发现对方脸色涨红,粗筋攀爬在纤细脖颈上,暴怒到要从皮肤下钻出来。
池玉伸手拽住其中一只奶头,拉扯到前所未有的长度,连肉红色乳晕都跟着变形。程佚眯着眼,疼痛的半张唇瓣,眼角泌出求饶的泪水。
“嗯呜呜呜……不要。”
“求求老婆了……”
“会拉坏的,嗯呜……”
“拉坏?平时自己玩的力道比我还大吧,现在装个什么劲儿。”
池玉恶意满满睥睨他,随意玩弄着毫无尊严的贱狗。贱狗胸脯大起大落,被过度拉拽的乳头颜色发白,他松手,奶头回弹不高的缩回。
不仅是乳头,经常悬挂着阴囊环的狗鸡巴蛋子也松垮垮的拉拽着,和身体其余部分紧致光洁的皮肤对比惨烈,只需要稍加观察就能发现是常年被着重玩弄的重点部位。
“贱奶,看着就烦。”
池玉骂了一句,翻身去找东西。程佚看似坐得端正,其实拿掉后背撑腰的枕头,能直接坍塌在床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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