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睁着圆润的眼睛看着他,懵懵懂懂地和裴厌对视,他现在酒精上脑,没管裴厌在说什么。
裴厌也没指望他能明白,他将沈眠带到了次卧。
一阵沉默,沈眠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裴厌突然问道,“这么讨厌上早八课?”
沈眠没说话,他的心音暴露了一切。
【一周两三次早八课就算了,为什么我们一周有五节早八课!】
【尤其是你的课,你心里没数吗!其中三节早八全是你的课!】
裴厌抬手,指腹轻微在他脸上蹦了一下,“所以就迟到了?”
沈眠捂住自己的脸,目光愤怒地看向他。
【该死的,我好像就迟到过一次吧!那个谁谁谁天天迟到你怎么不说!】
【净揪着我不放了!心胸狭隘的老男人!】
【唔唔唔…】
裴厌一把捏住沈眠的嘴巴,漆黑的眸子看着他,“明天不准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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