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帮阿黎瞧瞧,可好?”
婉儿嘴上问着客套有礼,可实际上,压根就不等姜黎回应,就已经伸手攥上了她肿得跟刚出锅馒头有一拼的脚踝。
她微凉柔nEnG的指腹在肿得最高那点,试探地按了按,姜黎当即疼得嗷嗷直叫,条件反S地抬脚yu踹。
只不过,她的脚刚踹出去,就瞧见了那恶鬼的眼眸中忽而闪过一抹猩红的杀,立马心虚气短地不敢再动。
不过满心的怨怼却再也压抑不住,化作利剑,咻咻咻地从眼睛里发S,一个劲儿往那恶鬼低垂如细弱柳枝的脖颈跟背上扎,完美诠释“自欺欺人”跟“无能狂怒”这俩词儿的涵义!
“奴家虽为鬼魅,可阿黎妄图用眼神戳Si奴家,却也是痴心妄想。”
婉儿好似后背长了眼睛似的慢条斯理地含笑警告道。
“……哈哈,哪有!”姜黎慌忙收回视线,紧张地眼珠子都快从眼眶子里掉出来了,吭吭哧哧地憋了半天,刚打算开口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婉儿的手指却突然收拢。
姜黎本以为这恶鬼是打算让她一次X长足教训,下意识地蜷缩起身T,好抵御那突如其来的痛苦,结果居然一点都不疼。
她疑惑地低头去看,才发现脚踝居然一点儿都不肿了。
姜黎试探地活动了一下,竟真的好了。
“阿黎莫气,奴家原只是想跟阿黎逗逗闷子,是奴家轻薄了。”
婉儿难得低姿态地跟姜黎道起了歉,姜黎受宠若惊地回了句“没事没事”,就想把脚收回来,可那恶鬼压根儿没有要松的意思。
她的手指突然变得烫热如火焰,轻按着姜黎脚踝上那块突出的骨头,慢吞吞地打起了圈儿,直烫得姜黎浑身不自在,跟架在火上炙烤的羊羔似的,有心想cH0U走却又没胆子g。
“……也……也是我太大惊小怪了,其实还……啊呜!”
姜黎一紧张就话多,只不过她刚扯了两句,婉儿的手就把玩够了那块骨头,又顺着跟腱一路向下,来到姜黎敏感过头的脚心,只是用拇指的指腹轻佻抹了一下,姜黎就跟被扔到岸上的活鱼似的,呜咽着差点儿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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