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礼有时候在想，如果穆谌是一只猫就好了。

        穆谌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开，能看见一圈银光在闪。那是前阵子方礼亲手钉进去的银链子，尾端缀了几颗钻石。链子穿透了穆谌左边的锁骨。麻醉失效之后，伤口痛得他整个晚上睡不着觉。

        方礼很喜欢自己的杰作。

        “明天有几位客人想见你，可以吗？”

        “可以。”穆谌闷闷地说。

        “好乖。”

        方礼亲吻他的头发，细软的，像要融化。他的动作那么亲密，就仿佛真的在提出一个请求，而非下达一个命令。

        穆谌的身T似乎已经预感到即将遭遇的不幸，先一步做出了抗拒，腹部开始缓慢cH0U痛起来。他借口想喝水，起身出去拿杯子，其实是翻出止痛药，胡乱吞了。

        药里的安眠成分又让他很快觉得困倦，不知什么时候，又沉沉睡了过去。

        ***

        穆谌T1aN了一下g燥的嘴唇，身T释放出缺水的信号。他提出暂停，想喝杯水。骑在他身上的男人却把JiNgYeS在了他脸上。

        “这不b水有营养吗？”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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