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厌了,如霜决定下来,忽然看见那片竹林边上不起眼的一个小院子,院子很古很旧了,灰黑斑驳砖墙上长满了绿苔,可是又还没有颓圮,像是刻意被保留成这样子,院中的门紧闭着,上了锁,不像是能住人的样子,中央一棵合欢树,有两人合抱的粗细,稀疏地长着叶子,开一些花。
这些让如霜想起来,昨晚他说及自己的身世,家破人亡,身无所依的时候……
她正在楼上发愣,成夙带人从楼下那条路上过。
随行的人都看见了她,她连忙招手,跟成夙打招呼。
“放肆!你这妖nV,登楼入室,成何T统,还不下来!”他身边的一个男人道。
那人明明和是个和成夙年岁相近的青年,却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眉头紧拧着,故作老成,很看不惯她。
如霜并不下来,冲成夙扬扬眉。
“午饭有盐sU虾。”他道。
如霜一个闪身就落到了他面前。
跟随成夙的那人叫祁彧,是他的众多宾客之一,大概b其他宾客关系要更深刻一点。这人的医术JiNg绝,只是为人X情古怪,不太好相处。在席上用饭的时候,如霜坐在他对面,这人总用一种不太友好的眼神来看自己。不过她并不在意这些,很愉悦地享用着盐sU虾。
“午休过后去城南?”吃过饭后,成夙建议道。
“好。”
祁彧蹙着眉头,看看如霜,又看看成夙,yu言又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