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因为勃起即使打开了锁也没办法摘下贞操锁,你只好想办法让他的阴茎软下去,你先去打了个电话,让酒店送些冰块到你的房间,然后分开了他的腿,试图取出他后穴的玩具。但是你发现除了表面上的肛塞,他的后穴里还被塞进了不少跳蛋,而且是无线的,你根本没法帮他取出,只能由他自己排出,你突然想起,你的朋友曾经和你说过这种玩法叫下蛋,你不禁为你朋友的恶趣味感到无奈。现在看来你的确没办法帮他取出,但是看他现在这四肢无力的样子,你想起自己最初是要检查他的四肢的,理智回笼的你意识到,他大概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你不由得觉得自己之前那个样子蠢极了,但是好在没人注意。
就在你苦恼于该如何帮他排除跳蛋的时候,酒店的服务人员送来了你要的冰块。
你拿着冰块正犹豫着,到底是直接放上去,还是拿个布裹一下再冰敷时,他的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求您,不要解开贞操锁,贱奴已经数月没有射精,贱奴怕控制不住骚几把,会污了您的床单,小姐求您。”
他的哀求让你愣住了,你不敢相信那是从他嘴里吐出的话语,而你的沉默却让他以为自己无理的要求惹怒了这个温柔的给自己松绑的小姐。
“贱奴错了,贱奴不该要求小姐,小姐想怎么玩弄奴隶都可以,求小姐不要告诉奴的主人,求小姐饶恕贱奴。”
你依旧没有回应他,因为你着实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但是你的沉默,让他愈发不安,他能感受的到你是一个温柔的人,但现在他认为自己让你失望了。
“祁阳,我是应星河,额,就是那个高中的时候跟你很不对付的同桌。”
你看到了他愈发绝望的神色,还有黯淡无光的眼眸。你也顾不得尴尬了,你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但让你感到意外的是,他在愣了一下后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脸上的神色更加绝望了。
你只好连忙安慰他,“你别担心,我没想对你怎样的,我就是想帮帮你,当初说是不对付,但我还是把你当朋友的,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你现在是安全的,自由的。”
他楞楞的看着你,你被他看的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他就颤抖着蜷缩在了床上,细微的抽噎声传入你的耳中,你在心底轻叹一声,没有去打扰这个连哭都很压抑的男人,只是轻轻的给他擦拭那串串泪珠。
等到祁阳收拾好情绪后,他别扭的将头撇向一边,像是不想看到你一样,但泛红的耳垂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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