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你喜欢的衣服,我喷着你喜欢的香水,为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你却觉得我要去睡别人?你这不知好坏的狗东西,不教化的豺狼贼——”皇后精致的脸上也有了怒气,咒骂的话还没说完脖子被扼住,皇帝开始了他蹂躏。
皇后承受着皇帝的怒火,猛烈的摇摆让梳妆台上的各式高档化妆品挤到了地上,摔碎的瓶瓶罐罐流出的液体让空气中充满了各式香料的味道。
“……贱人……贱货……”塞巴斯蒂安嘴上骂的狠,但他的眼睛从镜中的脸上移不开,从见到这个人第一眼起,他就沦陷到毫无底线。
他打仗从未输过,但在革命结束后的狂欢舞会上,坐在角落里对他浅笑的人让他尝到了败北的滋味,他双膝跪地请求一舞,但对方连眼睛都没落在他身上,扇着扇子半遮脸,让他看着眼角精致的小痣。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位美人是一位盲人,那双美眸并不会落在任何人身上。
他猛吻在那颗痣上,那随着他动作晃动的小痣正在勾引着他,正如当年,他要惩罚这颗痣和这颗痣的主人,他要独占这个人的一切。
皇后脸上的痣如星座一样连成一串,塞巴斯蒂安又咬又啃那一串可怜的痣,弄花了皇后好不容易上的妆。眼线融化,腮红凌乱,口脂与粉扑在镜面上和气雾融为一体,这画面真的又娇弱又可怜。
皇后想躲开,但被脖子上的手制住,如插在瓶中的鲜花一般被控制在了这梳妆台上,任由摧残。塞巴斯蒂安常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手生满茧子,粗糙的手在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给我个儿子吧,奥米尼斯。”塞巴斯蒂安紧紧抱住他的皇后,“我什么都依你了,你不想留头发,我就给你一整个房间的假发,你说你想要尼罗河的珍珠,我就去打埃及,可打下来才知道他妈的那儿根本不产珍珠!”
“奥米尼斯,奥米尼斯,我为了你付出多少,就给我一个儿子吧,帝国需要一个继承人,我等不及想看你肚子里装着我孩子的样子了。”他将手放在奥米尼斯的小腹上来回抚摸,想到自己的种子会播撒在这里,还有这位美人充满母性的样子,他要这个美人生下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血脉在这具绝妙的身体里延伸。
“这应该足够你怀上了。”在幻想中结束了,塞巴斯蒂安起了身。“我原谅你乱搞了,但以后让我知道你再找别的男人,我会当着你的面阉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奥米尼斯狂笑起来,“你是不是蠢?”
塞巴斯蒂安见奥米尼斯又是这样,气疯了,上去就给了奥米尼斯一记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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