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保国也不高兴,但是他还能忍住。
这一天饭店里很冷清,客人只有两桌,何保国坐在柜台后,听着客人说话。
“唉呀,这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那姓赵的居然翻身了!早知道当初就不为难他了,真他`妈`背!”
这一桌一看就是在工地上打工的人,其中一个人骂骂咧咧的。
另一个人接腔说:“想当初我就觉得那个赵君卿不是像咱们这样的人,觉得他斯斯文文的,还让你别没事找事,可你偏去找事,还拉着我,现在好了,人家成了一个大酒楼的经理了,看那气派的。如果要是没得罪他,说不定还能在那里讨个工作,怎么也b在现在的工作轻松。可惜啊!”
“我哪知道他能翻身啊,早知道就对他客气些了,嘿,就认识了那么一个学生,就能当上经理了,真是太好运了,我怎么就没能认识那么一个小少年呢?”
“那个学生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你们看那天开张的时候开着那些好车来的人没有?一看就是那个学生的朋友。看看那出手的阔气劲儿,又是花篮又是果篮。而且我看着好像风华的老板也去了,风华老板的儿子也和他是朋友啊,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儿子。这种少爷居然让姓赵的碰上了,这运气!”
“是啊,这运气!”
“以后咱们也得多长长眼,说不定也能交个有钱的朋友呢,哈哈哈。”
“其实也不用等以后啊,有机会直接和那个学生少爷交个朋友就行了啊,他是老板,到时候给咱们安排个工作还不是很容易?”
“你怎么知道那个学生少爷是老板的?”
“我不小心听到的他的一个朋友说的,说他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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