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言予一直以来的稳定情绪终于有了裂痕,他直接上嘴咬上了戈兰德修长白皙的脖子,带着车厘子香味的血顺着脖颈蜿蜒的弧度流了下来。
戈兰德原本半明半昧的眸子终于睁开,他被咬得有点清醒了。
并不清明的光线投射在这张线条锋利、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影影绰绰,他眼中灰扑扑的虹膜此时被扩大的瞳孔吞没大半,好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渊薮。
戈兰德卡着刘言予的下颌把对方尖利的牙齿从自己脖子上拽下来,静静盯着他被血染红的唇看了几息,就将他整个人一把扛起,回了星舰。
一众Alpha平静地跟在他身后,将舰门打开又闭合,留了四个人在外面守着,Alpha侍从中的侍卫长给肖晋礼又发了条通讯,内容是让他晚点再来接先生。
莱厄维希先生扛着一路挣扎的刘言予进了航舰主卧的浴室里,把这只Beta扔进嵌入式浴缸。
刘言予立即就要翻身出来,被戈兰德摁住了,他手里拿着个透明针管,里面装着蓝色的液体——压制易感期的强效镇定剂,给刘言予打了一针。
药效发作得很快,不多时刘言予就感到眼皮有些沉沉的,连手都有些抬不起来了。
冰冷的水被放出来,不一会儿就灌满了整个浴缸,刘言予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觉得自己的血液流速好像变得很慢、很慢,都快要结冰了。
戈兰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泛着红的灰色眼瞳冷淡透彻,里面倒映出这样一副景象:水渐渐淹没了Beta瘦削的胸膛、苍白的脖子和下巴、挺翘的鼻尖和有些倦怠地低垂着的苍蓝色眼睛。
不一会儿,刘言予那张过分冷淡的脸已经完全浸在冷水中,半长的黑发在水中自由漂浮,他微张着唇,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咽下冷冰冰的水,吐出一个个气泡。
Beta眉头微皱,因为窒息而开始挣扎,但镇定剂的效用导致他没有太大力气,整个人脆弱的像花瓣一样。
“真漂亮。”比肖晋礼还要漂亮。
戈兰德潜入水下按住他微微挣动的身体,无机质的灰色眼睛在水中像极了剔透的玻璃珠子,直直盯着刘言予,靠近吻上他的唇,氧气从唇齿间传递,他脖子间被咬出血的齿印还未结痂,淡淡的血线丝丝缕缕地飘零、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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