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挨个尝尝他做的饭是不是一样都难吃,也就不会发现所有的菜都难吃成一个样儿。
然而该说不说的,可能联邦的男主都不是正常人吧,也可能只有商恪卿格外独特,他就从头吃到尾,面色渐渐变得有些深不可测。
最后他喝了一口鲫鱼汤,嶙峋的喉结缓慢地滚动,似是有些艰难地咽下了。
霍浅饶有兴趣地看着商恪卿,嗓音温温柔柔,带着期盼:“老公,我做的饭好吃吗?”
商恪卿面不改色地点头,心想:我老婆真他娘是个人才,不同的菜能做出同一种味道。
这都赶得上超感机甲队的那些人了。
就是这道鲫鱼汤——
“鲫鱼汤不好做,下回别累着自己。”
“好。”
霍浅面上略带些羞涩地应着,实际上心里快笑疯了:没了牛奶鲫鱼汤,还有牛奶鲢鱼汤、牛奶草鱼汤,总要让你喝个够的。
不知道商恪卿他今天是抽哪门子疯呢?
……
霍浅在自己的房间洗好澡,也给自己扩张好,就去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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