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三人气氛不见得有多和谐，只不过因为程堂事先就谈好了条件，再加上是程堂很看重的程疏亲自来接洽，那李炳煦才慢悠悠地和程疏假模假样地唠了两句。

        两人都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于是将内容核对过一遍后，李炳煦终于扯到了点子上面，“程少，这桩生意值得让我瞧一瞧你们家的宝贝是什么样的吧？”

        B级异常，就连他们都眼热得很。

        程家这么多年一直把这东西瞒得死死的，听别人说每次签的都是最顶级的保密合同，要不是眼前这程大少爷浑不吝把自家牵连进去了，不知道多久才能确认程家和异常的捆绑关系。

        异调局那边盯了这么久，也总算找到了证据链。

        程疏眼神淡淡从李炳煦给李炳蕊倒茶的手上掠过，他模样俊秀，放在外面也是相当受女孩子喜欢的阳光小奶狗，谁能想到这么美好的皮囊下装着一颗相当污浊的心。

        李炳蕊丝毫不觉有异的端起茶杯，在明亮的灯光下脸上的粉大白面饼似的扑簌簌往下掉，眼波流转，还在抛着媚眼。

        程疏嗯了声，看起来有些为难，想了想，“它正在进食，可能会伤了李小姐的眼。”

        李炳蕊连连摆手称不至于，李炳煦则和他对视一眼，没想到程家能这么爽快。

        程疏看穿他们的想法，“那恶犬的事情早就瞒不住了。”

        “我们和天虹以后合作还多着，二位也是大客户，好奇看一眼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说是吧，小李总？”程疏声音压低，灯光映照着眼瞳微亮。

        “那是自然。”李炳煦哈哈一笑，“大家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互相帮衬也是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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