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开会分析案情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传出了一个机械的声音,告诉他他成了什么“奴隶一号”,在这位办案无数的刑警队长以为自己幻听得时候,那个声音紧接着告诉他“你的主人把你的阴茎尺寸减少到了3”。
侯振涛这时候只是皱眉,当他得知自己要用自己的鞋子自慰时,一股火气不免从心中升起。
妈了个巴子的,什么主人什么奴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侯振涛恼火的咬着牙,但是他生性沉稳,只打算等会议结束再去探究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个声音却在心底不断的催促他,让他快去完成主人的任务,同时一股冲动也从心底升起让他按照指令行事,好几次侯振涛都摸上了自己的皮鞋,等差点脱掉时才猛然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幻听了?身体不受控制?”侯振涛咬着烟,更像是在咬着罪魁祸首的血肉,他心里疑惑、恼怒,却也在冷静的分析到底是什么情况导致了自己的幻听,而等他下意识的脱掉裤子,摸到了那个对任何男人都无比重要的器官时,面色顿时一变,不过不是变得铁青,而是变得苍白。
因为在他的胯下,那毛发旺盛的黑森林里,原本那根让他足够自信的男性象征不知怎么已经缩成了一团,只有一颗有些蔫蔫的龟头还在,而他的茎身却不知怎么消失不见!
侯振涛顿时慌了神,他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宝贝,下意识推开门四下张望,直到确定了厕所没人才缩回去,摆弄着自己浓密阴毛对比下,显得无比可笑的小鸡巴,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
“是他!是那个声音干的!”侯振涛咬着牙,愤怒和恐惧同时充斥这内心,让这个一向沉稳的刑警队长有些手足无措,“他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怎么做到的!?荒唐!这太荒唐了!”
侯振涛焦急的在狭窄的隔间中转圈,直到脑海中的催促再次传来,这位高大的壮汉才捂着脸坐到马桶上,表情扭曲的暗骂,“妈的!妈的!你他妈让老子操皮鞋,老子都被你变成太监了,你踏马好歹让老子鸡巴恢复原状啊!”
他又气又急,索性脱掉自己45码的大号皮鞋拿在手中,而当他的目光落到自己的皮鞋上时,一种奇异的惊叹从侯振涛心中涌起,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双鞋还是年前警局下发的,通体漆黑,因为侯振涛人高脚大的关系,这只皮鞋也宽大的像是小船,没什么特别的设计,但是穿起来很舒服也很帅气。
侯振涛就是个普通的糙老爷们儿,平时哪里有好好注意自己的鞋子什么样?能按时清洗都要谢天谢地,而此刻这只大鞋摆在他面前,却像是焕发了从未有过的光彩,让侯振涛看直了眼,直到那一股加班了一周憋出来的酸臭味儿冲进鼻腔,熏的大队长表情难看,才把自己的臭鞋拿远。
他也不是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自然知道有操皮鞋这种发泄方式,去年他就抓过一个专门对业主女士高跟鞋下手的流氓保安。那个时候侯振涛如同神兵天降般压制住犯罪分子,毫不费力的把对方压入看守所,心中满是对犯罪分子的鄙夷,哪能想到有一天他也要学着那个恶心的败类用鞋子来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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