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袁清君什么也没做,顾澄听的昏昏沉沉的时候还会用笔敲他脑袋,袁清君的思路清晰简单易懂,不仅作业做完了,还把错题改了,连明天的预习都做完了,就在他以为袁清君要走的时候袁清君却一把抱住他,闭上眼睛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橙子味的,好吃的味道,香甜多汁。
顾澄心脏噗噗跳的不停,推搡着男人的肩膀结结巴巴的说:“哥哥,哥,哥哥,怎,怎么了?”
袁清君闻言把浴袍解开,黑色的内裤被撑起一个小帐篷,抓着顾澄的手就往那一团巨物上放,顾澄被烫的一激灵好似触电了一般立马抽回手,男人抢先一步直接把人手放到里面来。
顾澄摸到阴茎上的青筋和耻毛支支吾吾的说:“不,不行的,呜呜,不,不可以再,再,疼……”回想起昨天,心里害怕但又有点期待。
袁清君就握着顾澄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来回撸动,顾澄的手上有一些茧子,粗糙的不停摩擦,爽的袁清君喘了口气,听的顾澄面红耳赤。
他眼半眯着,这小骚货怎么那么会勾引人啊。他不理会顾澄的话,让顾澄看着自己说:“宝宝,教完你,你就翻脸不认人啊?老公花费时间给你补习功课作为回报让老公肏肏不行吗?”顾澄马上开始内心斗争,想着成绩也会提高,袁清君也会用别人看不到的一面对自己,鬼使神差的说:“那,那,哥哥,轻,轻点。”
袁清君性器立马涨大一圈,骚货太会勾引男人了。
袁清君靠在书桌旁,让顾澄跪在地上,按着顾澄的脑袋往鸡巴上怼:“舔。”
顾澄隔着内裤闻到性器的腥骚混着柠檬的清香,意外的好闻,身体一颤,小屄感应到主人的心情立马流出一股水。
袁清君把内裤往下拉,阴茎早就蓄势待发弹在顾澄脸上,发出啪一声。袁清君用龟头戳着顾澄的嘴说:“给老公舔舔,让老公肏肏上面这张小嘴。”
顾澄不知道为什么袁清君那么喜欢说荤话,只要肏上了就开始说,但很受用。顾澄扶着那个粗黑又猩红的巨物不知如何下口,为难的看向袁清君说:“我,我不,知道,怎么,怎么做。”
袁清君摸着顾澄后脑勺哄道:“把嘴张开,老公教你,骚老婆怎么舔冰棒就怎么舔,快,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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