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君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好甜,要吃,要肏。
直到顾澄呼吸不畅才松口又去宠幸那对小奶子,左边吸完吸右边,他总觉得能吸出奶水。
他又继续开始缓慢抽送,整个退出再整个插入,一下一下撞到最里面,血水混着淫水流出,铁锈与腥骚味。
“宝宝,你处女膜被我捅了哦,要当老公一辈子的骚老婆哦。”
“都有处女膜那是不是可以怀孕啊。”袁清君眼神迷离边肏边说。
这反倒吓坏了顾澄,一直呜呜的否认:“不……不会的……不可……啊啊啊……嗯啊……”袁清君不等他说完,抬起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捏着他纤细的腰开始快速抽插,公狗腰跟马达似的,次次直抵花心,撞的顾澄和破布娃娃没差。
袁清君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性感又危险。
“可算是肏上了,小骚货,不是想吃大鸡巴吗?肏死你。”袁清君一说荤话顾澄就夹的很紧爽的袁清君都想缴械。
每次袁清君插进来顾澄都感觉有电流击过一样酥酥麻麻的,由一开始的疼痛转为快感,声音也由哭泣转变为呻吟。
“哥哥……啊……慢一点……嗯……慢啊……哈”
袁清君把顾澄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说:“哥哥慢不下来啊,你求求它。”
顾澄脸皮薄,本来就结巴,一下子更结巴了,手上的家伙湿润润的很烫,一跳一跳的,袁清君坏心眼的又抓着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屄说:“像个鸡巴套子。”
又插进去让顾澄抚摸隔着肚皮的鸡巴。
顾澄拼命抽回手,眼泪又要掉出来了说:“呜……澄澄……哈……不是,不知道怎么……怎么求……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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