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不一样，皮肤，肉体，毛发，都不一样。

        他反复摩挲万东那片肉，跪在床上，跪在万东的膝盖前，已经不再滴水的湿发贴在背上，他伸手把湿发和濡湿的体恤分开，摸到凸起分明的颈椎，从后颈摸到肩膀，滑到锁骨。

        最后他把手伸进衣服里，一边摸自己并不圆润的肩头，一边感受万东结实而紧绷的肌肉。

        滚烫的肉体，冰凉的皮面，常乐就这样诡异地抚摸，自己的，万东的，他盯着万东的下腹，听着意识不清的呢喃，突然，裤子绷住了。

        他热了，不是被传染的。而是健康的单纯的勃起。

        常乐解开搭扣，他完整褪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腿上狰狞可怖的疤痕。他有条坏腿，左腿从前在车祸里受了伤，跛了，不太能用。

        湿发紧贴住他的后背，毫无阻隔。他赤身裸体跪在万东身体前，后背也有些旧疤。

        他把万东的两条腿并起来，抬高，搭到自己肩膀上。结实的腿肉紧闭，只有大腿根下边的肉与并拢的膝盖之间留有一条缝。

        他把滚烫的性器塞到这条肉缝里，单手挤压万东的腿肉，让万东的肉体和自己的性器贴紧。

        “呜……”万东骨头里的痛意扩散，疼得他挣扎哼叫。他试图睁开眼，还没看清，冰凉的黑暗就落下来。

        “啊呀……”万东呜呜地叫，“好疼，疼。”

        发烧总是会浑身疼，像骨头被开水烧着。常乐捂着万东的眼睛，饱满但是干裂的唇在他手不远的地方颤抖。

        水珠从发梢滴到万东脸上，万东没力气抹，他感觉冰凉凉的像蠕虫一样的东西在他脸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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