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斋爽得浑身一激灵,肉棒也被花穴烫的跳动了一下,几乎是忍不住的就要立马插进去。
他扶住肉柱对准穴口,原本听话的迟寒却在这一刻躲开。
司斋不解地看向他,镜片底下的红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
“别急,主人。”花缝重新贴回柱身上,迟寒解释道,“它还没有哭出来呢。”
司斋恍然大悟,被这番话说得脸上燥热不已,他也自上而下地用龟头顶弄花穴外最敏感的阴蒂,控制着收缩马眼去啄吸凸起来的小点。
“呃~主人……”
迟寒也加速摩擦,渐渐的就有透明的液体在司斋的柱身上留下痕迹。
迟寒显然等不及,他扒拉穴口,扶着柱身就往下吞,湿热的小嘴从上往下包裹住龟头,随着主人的慢慢下坠而愈渐吞进。
但其中的过程太漫长,对于司斋来说每一秒都是欲火焚身般的煎熬。
他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腰,“噗嗤”一声半根肉棒都顶进了刚开苞的穴里,迟寒被捅得脸色惨白,连忙起身企图脱离肉棒。
“别跑!”司斋抱住迟寒的屁股。
接着不顾他的阻挠就抬腰重重插回去,迟寒惨叫一声,而司斋却仿佛大脑被精虫控制,肉棒疯了似的猛捣小穴。
“啊啊啊……等下……啊~”
肉棒不断埋进穴口,柱身消失一段很快又突然出现,在滋滋连绵不断的水声中,肉棒锲而不舍重复做贯穿的动作,把小穴凿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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