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觉得自己活了十八年都没有这样丢过人,此刻的她像乌gUi一样四脚朝天地摔在地上,右手脱臼,无力垂在地上。
该Si的,一时之间她爬不起来了。也知道是疼的,还是羞的,总之一种委屈的情绪涌上来,她哇哇大哭起来。
这边的变故发生的太快,钟泽林愣在一旁,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冲着床上的顾靖宸道:“靖宸,你怎么也不拉着点儿!”
顾靖宸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脸沉沉,郁闷而无奈地看着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哭着的苏夏,有些头疼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板着脸从床上爬下来。他倒是想拉,只是她突然叫得那么刺耳,他就松手了。
听到动静的谢翔宇穿好衣服从厕所里出来:“你们轻点,别打扰老大睡觉,他通宵加班了一夜才刚回来睡了半个小时……咦,这是什么状况?”
钟泽林恍然大悟:“我还说靖宸在上班,我去,你怎么不早说?”
钟泽林很冤枉:“你没问啊!”
顾靖宸此刻也顾不上另外两个室友斗嘴,他皱着眉头微蹲下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苏夏,因为没休息好,他的声音略略有些沙哑:“有没有事?”
虽然她先前站得并不高,不过这么结结实实地摔下来,PGU和背摔得确实还蛮疼的。不过苏夏躺了半晌,有点儿缓过来,她止住了哭,不好意思地坐起来:“不疼了。”
在起身的这个过程中,她习惯X地用右手使了点力,疼得一个哆嗦。
顾靖宸注意到这个小动作,若有所思:“右手还能抬起来吗?”
苏夏尝试地抬了抬右手,x1了x1鼻子:“好像不能。”
她乌黑的睫羽上沾着泪珠,粉扑扑的脸上泪痕犹在,看起来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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