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看着前方,我觉得我像是个性爱娃娃,没有尊严没有意识地被人压着肏。
北括垂眸看男孩满噙泪水,哭着真好看。
朝朝一定是爱惨了自己才会露出这么好看的一幕给自己。
他低头吻去男孩眼角的泪水,他当然会努力不会让他失望的。
我的身体是正常Alpha的体格,居然被北括轻轻松松环绕,显得我格外娇小,露出青筋的手臂用力地抱着我,臀尖被鸡巴激烈地拍打,硕大的囊袋险些被巨大的力道塞进肉穴。
我觉得下身快没有知觉了。易感期的北括眼里只有自己,连前戏扩张都没有,疼痛几乎麻木了我,可是每次插入最深处的时候不可忽略的炽热巨大又提醒着我。
几百次这样的抽搐后,被忽略的我的鸡巴颤颤巍巍地抖动射了出来。
“看,你的精液。”
他终于停下,托着我的臀部抬起,巨大的鸡巴拔出后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肉洞毫无遮拦的展现在北括面前。
北括猩红的眼睛看着浊白忽然笑了起来,右手指尖划过,低头舔了舔。似是一个人索然无味,他将舔过的精液递到神志不清的男孩面前说。
“宝贝,舔一舔。”
我双手撑着,这个姿势很累,北括滚烫的鸡巴还顶着我的鸡巴,我被北括一只手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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