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是爸爸的骚女婿……啊……爸爸……好爽……啊……我是爸爸的骚老婆……啊……太爽了……嗯……”楚济浑身上下几处敏感点都被赵成玩弄着,如此淫乱下流的荤话难以想象是出自一个英俊有识的大学教授之口。仿佛是嫌这样的性爱还不够疯狂一般,他扶着沙发支起上身,搂住赵成肥胖油腻的臃肿肉体,主动把俊脸凑近岳父那涨成猪肝色的肥丑大脸,一边伸出软滑的红舌与这个肥丑岳父的臭嘴啧啧亲吻,一边用力拥抱着肥丑岳父肉山般的身体,如同爱到痴迷的恋人要把自己揉进对方的骨血里,“啊……岳父……嗯……爸爸……嗯……亲我……啊……爸爸……操我……啊……”
陈旧而杂乱的小客厅里,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把自己英俊挺拔的女婿压在沙发上发了疯一样操干,从侧面看去那中年男人臃肿的肥肉随着抽插胡乱颤动,犹如一头发了情的肥猪一般强奸着身下英俊的男人,然而男人的俊脸上没有丝毫痛苦,全是情动与享受的神色,甚至主动搂抱着肥丑岳父的粗短脖子与他缠绵悱恻地交换着舌吻,迫不及待地吞咽下肥丑岳父令人作呕的酸臭口水。
肥丑岳父粗黑的鸡巴在英俊女婿的后穴里不知疲倦地操干着,时而急促而浅浅地在穴口磨着英俊女婿红肿的穴肉,时而又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把整根捅进后穴深处,用肥大的龟头在英俊女婿的骚点上抵死碾磨,种种高超的技巧带给女婿前所未有的快感,英俊的面容越发泛起情迷意乱的潮红。
初夏的午后已有几分暑热,客厅里的气温仿佛随着色情而缠绵的氛围不断升高,无人在意电视里放的是什么剧情,英俊挺拔的女婿与肥丑猥琐的岳父耳鬓厮磨地缠绵着,被操干的英俊女婿身上裹着一层薄汗,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出诱人的水光,而肥丑的岳父身上覆着一层中年人特有的油腻臭汗,两具反差极大的肉体交缠在一起,发出令人不忍耳闻的肉体碰撞啪啪声和性爱时抽插带出的噗噗水声,英俊女婿低沉性感的呻吟和肥丑岳父粗哑猥琐的嘶叫交融在一起,连身下沙发发出无力承受的嘎吱嘎吱声都衬得这英俊男人淫堕的画面越发色情。
然而就在两人正缠绵在兴头上时,楚济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一阵急促铃声打乱了两人正要攀升到高潮的欲望。
“啊……停下……我有电话……嗯……”楚济紧张得浑身绷起,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竟然发现是自己的妻子打来时,潮水般涌来的负罪感让他又惊又愧,用手捶打着赵成的身体却无法挣脱分毫,“岳父……你先拔出去……是柳柳的……我接一下……啊……别插了……啊……”
“操……骚货……放松一点……啊……差点把老子夹射……嗯……”而赵成也丝毫没有停下与女婿性爱的意思,只关掉了电视的声音,一边继续操干着楚济因为紧张而越发紧缩的后穴,一边抓着女婿的胳膊抢过手机,主动点下了接听键,“老子已经接了……你要是不想被你老婆发现……你在被你的岳父操逼……啊……就给老子憋住了……哈……”
“别……你怎么能……”楚济慌乱到了极点,眼看着赵成已经把接通的电话递到嘴边,只能压抑着被肥丑岳父操干的快感,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和妻子打着招呼,“喂……老婆……怎么大中午的……嗯……打电话……啊……是哪里……不舒服吗……嗯……”
“啊,没事的,老公,我就问问你和爸现在在干嘛,相处得还好吗?还有,老公你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啊?”
“唔……没有……我和爸……挺好的……你别担心……”楚济看着赵成那张冲自己挤眉弄眼淫笑着的猥琐肥脸,心中又是恼怒又是兴奋,一边与肥丑岳父做爱一边与妻子通话的罪恶感让他羞耻极了,却又觉得无比刺激,不得不从已经被欲望填满的意识中分出一缕神智去应付妻子的疑问,“我……刚和爸去超市……买了点东西……现在正提着……上楼呢……啊……”
“噢,那就好,你们买的什么啊,这么重吗?上个楼都气喘吁吁的。”
“嗯……就乱七八糟……买了点东西……挺重……爸说他一个人……啊……提不动……”楚济努力压抑着自己越发难耐的喘息,连低沉磁性的声音都因为背德的快感而有些沙哑,而赵成明知可能会被发现,还故意用龟头磨着女婿的骚点,刺激得他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看着就要装不下去了,急忙把手机递给岳父,“啊……你和爸说……”
“老公我听你声音也有点哑,真的没事吗……好,爸,他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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