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遇上了顾远林,注定了周秉文这个名字会和顾远林永远绑在一起,永生永世也不分开了。
一场性事结束,周秉文身体的水分已流失殆尽,休息室里有饮水机,顾远林到了一杯温水,想要喂周秉文喝下,他将气喘吁吁的人扶起,玻璃杯放在唇边,老实人太累了,早早地伸出一点舌尖等着水源。
他满脸都是汗,混着不小心溅到脸上的精斑,身上的牛奶渍散发着甜腥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圈养在家里靠精液喂养的壮实奶牛,大奶大屁股证明着主人对他经久不衰的喜爱。
顾远林几乎是立马鸡巴起立,他被自己的幻想蛊惑到了,甚至马上想要为周秉文红彤彤,圆而大的奶头打上漂亮的乳钉。又或是皮质的漂亮项圈,一定要用舒适的材质,才会不勒疼他可爱又娇气的小奶牛。他可以在项圈内侧刻上象征他主人身份的图像,或是直接打造一个纯金校牌,上面用缱绻多情的花体写上:
GYL’dog
没有人会比顾远林更爱他的奶牛,包括周秉文自己。
他情难自抑,猛然拿开了水杯,叼住了周秉文甜呼呼的舌尖软肉。温水打翻在地,灰地毯又染上一片深色的污渍,就像是顾远林震荡的内心不得平静。
没有人比顾远林更懂得如何勾起周秉文的性欲,他是那么的擅长伪装,装作一个深情求爱的成熟男人,用尽耐心优雅,在敲开周秉文的唇缝后再如入室抢劫的强盗般,掠夺他嘴里致幻的唾液。
唇舌纠缠之间,顾远林呢喃着:“是你勾引我的,你总是在勾引我……”
甜蜜而无奈的抱怨,他为拥有一个惯会撒娇和卖弄风情的伴侣感到烦恼。
又是一番溺死人的舌吻,周秉文的舌头几乎要被顾远林吮吸得破了皮,舌尖发烫发麻,他急得耸眉搭眼,偷偷摸摸地又搭出了一截软红的舌头,看着傻气得可爱。
顾远林不敢再细瞧,害怕自己一个没有控制力又将老实人欺负个透,他重新接了杯温水,让周秉文自己喝,转身去了休息室的衣帽间。
再出来时,修长的指间放着一件轻飘飘的衣物。
男人神情坦然地将手上的内衣向周秉文摊开,后者瞳孔地震,水杯差点又摔在地上。他缓了口气,颤颤巍巍地将造价昂贵的玻璃杯放在透明矮茶几上,才咽着唾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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