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发了狠地猛插,周秉文呜呜地叫着,却被堵住说不了话。
顾远林明显干红了眼,扶着周秉文的肩膀,大腿紧绷,腰腹用着力,耳边是周秉文可怜兮兮的抽泣声,含着模糊不清的水声让顾远林的性欲大涨。
他抿着唇角,压抑着将周秉文一张嘴插烂的暴戾想法,挺腰抽出了性器。
“呼呼……别哭了,哈……老公给你洗个精浴,保养保养婊子脸,以后好好伺候老公。”
顾远林扯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鸡巴,沾着周秉文的口水,湿漉漉的马眼大张大合了几下,一股接着一股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了周秉文失神的脸上。
精液带着腥气,又浓,糊在周秉文的眉毛睫毛,甚至是微张的嘴唇上,显得隐秘色情,衬得周秉文像个天生的骚货。此时的他显得脆弱不堪,呆坐原地任由顾远林的精液将他浇了满头满脸。
就在周秉文以为一切结束了的时候,一股更大的水流激射在了他敞开的奶子上。
一股淡淡的尿骚味传进周秉文的鼻腔,他呆呆看了几秒射在胸膛上的水柱,连带着脸颊也被沾上了几滴,才抬头看向顾远林。
男人握着鸡巴,马眼里不断射出尿液,他掌控着方向,使水柱均匀地在周秉文柔软细腻的奶肉上铺开。
注意到周秉文傻愣愣地盯着他,顾远林不怀好意地开口到:
“做个标记,以后秉文就是我的专属精尿盆哦,要是敢去吃别人的精尿,就把你的屁眼干烂。”
再也忍不住,周秉文哇的一声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边哭还边嚷嚷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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