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笼罩着出租屋,这原本是个无风无雨的好夜晚。
当指针指向深夜两点时,出租屋的门被一个男人打开,他轻车熟路地关好门,换好鞋子,崭新的钥匙放在玄关上,施施然进了周秉文的卧室。
他的身材高大,俯下身时可以将睡梦中的周秉文整个遮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周秉文的颈边,惹得人晃了晃脑袋。
顾远林眼神清明,丝毫不见蹲守某人的疲惫,他的性器在进入周秉文的房间时开始发涨,将裤子顶出高高的帐篷。
“呼……骚货,让你跟老子拿乔。”
顾远林又呼出一口气,随着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后凑到了周秉文的鼻边。
只是一口,顾远林就拿开了小瓶子,转身将瓶子放进了床边的抽屉里。
不过一分钟,周秉文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睁不开眼睛,嘤咛着去扯自己的衣领,如同做着什么噩梦。
年久失修的空调停止了转动,扇叶发出吱吱呀呀的沉闷声音,顾远林弯着唇角,心情愉悦地解起周秉文的扣子。
粉白的胸膛剥离出来,平铺的奶肉上纵横着指痕,在浴室里的一个小时,周秉文没有办法将它消去,反而因为大力的揉搓而更加红艳。
“妈的,谁让你自己揉奶子了?”
顾远林沉下脸,语气凶狠地骂了一句,手掌也毫不留情地抽向奶尖。
“唔……疼……”
因为疼痛,周秉文挺动着自己的上身,鬓角滑下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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