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她梦里的呢喃，他的喉结因涩感而动了一下，语调较方才愈加沙哑，“还是说你还忘不了他？”

        杨雪没有说话，但是，眼泪却已经不争气地在她的眼眶中凝聚。

        戚天恩的声音压得更低，“我要你回答我！！”

        他加重的低哑语调彻底崩溃了她心底的防卫，她被泪雾模糊的眼眸望着他，一字一句地逸出，“你伤害我。摒弃我的人格不顾，只做你认为对的事，你还想要我怎样？”

        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她做不到什么都忘记……

        她的话如利剑般刺痛了他的心……

        他曾经说过的那些刺痛她的心的那些话，又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原以为现在就是幸福，以为不会再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再次分开，可是……她错了，老天总是在捉弄她，总要给她的幸福加个问号……

        可是，这一刻，要做到放弃。却是那么的难……

        从她的身上翻下，他径直下床套上了衣物。

        杨雪将被子拉好，再看看熟睡中的儿子，眸光控制不住地望向他。

        戚天恩扣着衬衫扣子。背对着她。

        在步出房门以前，他的声音恢复了这些天面对她时的温和，他低缓逸出，“很抱歉冒犯了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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