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颔首。“爹地每天晚上都会跟果果说好多好多的话，有爹地小时候有趣的事，也有爹地和妈咪的事……”

        果果困惑，“怎么会呢？‘爹地’哪有时间陪你聊天？”

        被杨雪怀疑，果果似乎有些生气。“爹地每天晚上都会来看果果的！！”

        杨雪眉心蹙紧。她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果果以幼稚的语气一口气逸出，“爹地说他小时候虽然有爷爷NN，可爷爷NN总是吵架，爹地感觉他就像是孤儿一样，所以爹地每天都会来看我……”

        杨雪难以置信，“这都是‘爹地’告诉你的？”

        果果点点头。稚气问道，“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爹地那里呢？”

        杨雪在此刻陷入思绪。

        为什么这些事她从来都不知道？其实也不是。佣人们曾经跟她提起过晚上有在儿童房看见戚天恩的事，但是她从来都未亲眼见过……

        “妈咪，我们时候去爹地那里呢？果果不喜欢这里……”

        果果的再一次追问终于令夏子悠回神。

        杨雪看着果果幼稚的脸庞，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孩子，只能愣着。

        杨雪依然还记得她主动联系李兰的事情。因为她知道她想知道的答案只能在戚天恩的母亲那里找到，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恩怨让戚家和她的父亲怨恨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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