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拉克缓缓点了点头。唯有在这时,他的眼神与动作才不再有了犹疑。
「刚进组织的时候,我什麽都不懂,甚至连自己待在这里的原因都不是很确定,是包立大哥拉了这样的我一把。他让我回到规律的作息,过着每天都很充实的生活,还常常主动跟我聊天,努力地想要了解我,简直就像是我亲生的哥哥一样。可是不管怎样,我却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他的脸。也许包立大哥早就注意到了吧,所以有一天,当我又忍不住看向他的疤痕的时候,他就跟我说了,他的故事。」
他忍不住抿起了嘴,眉间不符合岁数的皱纹似乎就与内容一般的沉重。
「那简直是地狱。可是包立大哥的语气却像是跟朋友聊天一样,只是平淡地描述那个惨状,彷佛那仅仅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故事而已。但就算包立大哥说得再怎麽平静,我也只是越听越激动,到最後我终於受不了了,问他为什麽有办法这麽冷静地回忆这些事,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吗?结果他这麽回答我:
如果我不觉得痛苦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了;可是如果我只觉得痛苦,那我连待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就只是个废人而已。」
「……真坚强啊。」
数秒的沉默以後,德布罗意才缓缓地说道。
「对啊。」
狄拉克以我们相见以来最为柔和的表情附和道。
「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是那个人渣的共犯。」
我不禁闭上了双眼,随後轻轻吐了口气後,才再度开口。
「透过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充分明白你们的主张了。无论如何,我们手中所拥有的资讯仅有一段片面之词,因此如今也无法得出定论。关於包立这位组织成员究竟有无参与这起事件,还是必须留待其余的线索揭晓後再做判断。」
两人都缓缓点了点头。相b起进到店内时的低落,整T的气氛虽与振奋相去甚远,但依旧平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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