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秦坐在绣架前心不在焉地绣花，一个不小心，绣花针直接将手指扎出血，孔秦快速含住受伤的手指，叹息一声，起身走到衣柜前。

        昨日穿齐胸襦裙被公爹看见双臂与脖颈，今日可不能再穿成那样，选出一件中规中矩的中衣中裤穿在里面，犹豫片刻，又取出一件衬袍穿上，外面穿交领襦裙。

        坐在镜台前，将发带勒紧，缓慢步于窗前，探头看见堂屋无一丝光亮，心存侥幸，觉得公爹昨日说的话也许是玩笑话，可打更声一响，内心忐忑，不敢再做停留，需亲身去瞧瞧才能安心。

        叩响房门，无需片刻，木门从里打开，公爹站在微弱烛光下。

        “爹”

        “嗯”，李老根等孔秦迈过门槛，进入堂屋，关上木门。

        木门合上发出的轻响声让孔秦一震，没来由地心慌，抬头看见燃烧的香烛忽明忽暗，时不时还会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一滴烛蜡滴在地上，余光瞧见公爹走来，心一惊，恭顺站好。

        “把外裳脱了，下次不要让爹提醒你”。

        “儿媳谨记”。

        “嗯，脱吧”，李老根无回避之意，直接站在孔秦面前，看孔秦脱衣服，素色襦裙褪下，露出里面月光蓝的云纹长袍，用竹鞭轻轻挑旁边的系带，“衬袍也脱下”。

        “爹……”

        “脱下”。

        孔秦低头，缓缓解开系带，脱下衬袍，自觉跪在蒲团，被公爹的竹鞭拦住，不解地望向公爹。

        “你个小双儿，竟然戏耍公爹”，李老根说着用鞭子抽打孔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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