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打斗声,广陵王置若罔闻,实际上她还没给出进攻信号,不知道是谁过来了。
没想到一会李傕就提着个瘦弱的身影进来狠狠甩在地上:“是这个贱货。”
他一把拽起地上人的头发,强迫对方抬头:“华胥的废物叛徒,终于凭着一张脸爬广陵王的床当上男宠了?”
张合微闭着眼不说话,脸上有新鲜的淤痕微微肿起,明显是刚刚在外被打了一耳光。
广陵王捏紧了手中的酒杯。
“你轻点”,郭汜离开席位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张合的小腹:“没准这里也怀着个贱种呢!这么漂亮的美人老子当初居然没发现,不然能让广陵王截胡了?”
他一口一个怀着贱种,听得贾诩面色也阴沉下来:“别忘了正事。”
郭汜方知失言,拍掌支使一个侍从端盘上来:“差点忘了,来人,给广陵王赐酒。”贾诩却幽幽道:“既然有新客造访,这杯酒还是留给客人吧。”
郭汜笑得下流:“好啊。”说着端起酒杯就捏住张合下巴要往他嘴里灌。
“且慢。”广陵王不顾陈登阻止以鬼魅之姿跃向了二人夺过酒杯:“一杯酒而已,本王替他。”说罢,便一饮而尽。
“殿下!”张合睁开蓄满泪水的紫眸:“…对不起…”
“主公!”“楼主!”陈登和阿蝉不可置信地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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