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答,只是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又瞥向他牢牢捏紧浇花壶的手,才抛下意味深长的一句:“放心,我不会和你抢的。”
说完,他便拄着拐步履蹒跚地走了。张合望着男子远去的方向,他脚步很轻很慢,拄着拐还要时不时停下滑稽地扶一下腰,以至于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是夜,广陵王认真地批阅公文时,张合端坐在一边认真地看她。
“殿下。”张合开口唤她。
“嗯?”广陵王笔一顿,与张合对视。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出神。朦胧的光氤氲在张合艳丽的五官上,似朵夜游牡丹泛崇光。广陵王凝视着这张绝美的脸,连手中毛笔在公文上滴下了一滴墨渍也未发觉。
“男人也会怀孕吗?”
广陵王瞬间回了神。
“……”她收了笔,默默拭去公文上的那滴墨:“不会。”
“可是我今日见到一个腿脚不好的男子,问了首席,首席说他肚子里有殿下的宝宝了。”
“是真得吗?”张合歪着头,像一只乖巧的白鼬。
见她不答,张合拢住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两腰侧:“合也可以怀孕吗?”
掌下能感受到他左腰衣物下,那只凹凸不平的鼬纹身随意他的呼吸而起伏。依然是沉默半晌,广陵王俯身凑近他的面庞,直至二人的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上她才叹了口气,抽出双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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