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之下,嗅觉与听觉变得异常敏感,屋内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像有了灵魂似的交织相缠,和主人的情愫波动一起膨胀和颤抖。两道清晰的喘息声此起彼伏,肉体的撞击拍打声也愈发激烈。
贺悯宁将英橘侧压在身下,下体不断地挤入那片细腻柔嫩的肌肤之间,像是要摩擦出火,抽插速度越来越凶狠。
英橘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只有听到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脖颈之间,烫得他想要发抖。他凭着本能用力夹紧双腿,任凭贺悯宁阴茎前端顶开大腿的缝隙,大力地滑过他的会阴,甚至一下一下地戳着他的阴囊,将他那根软弱无力的性器戳得挺立了起来。
阴茎的铃口溢出黏腻的液体,蹭得英橘的双腿间到处都是,贺悯宁借着这水液的润滑,插入得更加顺畅,整根进出。
“嗯,啊……唔嗯……”英橘不由自主地叹出轻微的呻吟,他的身体许久没有被碰过,忽然再次承受爱抚,酸爽的滋味通身遍体,后穴一张一合,吐露出一大股淫水黏液来。
贺悯宁被欲望烧得双眼发红,开始暴露出alpha的绝对侵占欲和如野兽一般的钳制力量。感受到身下的omega没有一丝的挣扎,对他百分顺从,贺悯宁放开了英橘的手腕,转而箍住他盈盈一握的细腰,贴紧自己的腰胯,使粗硬的肉茎不留余地地磨蹭英橘的腿心。
英橘的私处流出的淫液泄得厉害,在肉体的碰撞中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听得人耳热。因为双手被松开,他情不自禁地把手伸了下去,摸到腿间那根一抽一插的黏湿的阴茎,用指腹去揉搓龟头上的小孔。
贺悯宁倒吸一口气,太阳穴跳了两跳。这挑逗的动作差点激得他喷出精来,生生被他压了下去。可一想到这么娴熟的手法来自英橘,他脑海中立即浮现出英橘在招待所里也是如此服侍客人的画面……虽然只是他的想象,但也由此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英橘正朦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快感和欢愉,突然后颈被一只大掌掐住,将他的脸猛地按压进枕头里。
口鼻被堵住,缺氧的窒息感让英橘一下子陷入恐慌,他反手拍打贺悯宁的手臂,可他那纤细的胳膊想要掰开贺悯宁青筋暴起的小臂无异于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贺悯宁暂停了胯部的摆动,捋了把头发,粗气直喘,哑声问:“你对谁都会这样?”
英橘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得alpha生气了,只觉气氛危险,便连连摆头,发出“唔嗯唔嗯”的闷声叫喊。
贺悯宁眯起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调用全身的意志力压抑身体里想要冲出闸门的占有欲望。他默默注视着手底下的omega,视线落在英橘暴露在外的脆弱腺体上。
他跪坐起来,握着英橘的肩头将他上身抬起,背部紧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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