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锦珩有些烦躁,转头看着安安静静睡在被窝里的容楚,心里又有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小东西肏起来滋味确实还不错,难怪裴俞不想放手,只不过裴俞性格还是太过于贪玩,他们两个并不合适,现在还得他这个当爹的照顾。
裴锦珩心安理得地搂着睡的正熟的儿媳也沉沉睡去。
大概是因为裴锦珩抱的太紧,容楚第二天醒的时候浑身酸痛,尤其是下体,因为裴锦珩没给他穿衣服,被子下面光溜溜的,容楚稍微一动,私处就碰到被子,红肿的地方顿时传来一阵刺痛。
容楚轻轻吸了口气,裴锦珩长臂一伸将他圈在怀里,嗓音慵懒:“别乱动,待会给你上个药。”
容楚彻底醒酒了,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他有点不可置信。
他出轨了裴俞的好兄弟,裴锦珩发现了之后竟然只是用牙刷惩罚。
按照裴锦珩从前对待商业对手的手段,这已经算是微不足道的惩罚了。
只不过即使是这样的惩罚,也实在是让他印象深刻。
容楚打了个寒颤。
裴锦珩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发抖?发烧了吗?”
容楚不敢和他躺在一起,找借口起床:“没有。我先洗漱。”
“急什么,你下面肿成那样还能走吗?”
容楚脸一红,被裴锦珩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下面已经肿成了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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