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江珩不想让男人看见他后面的惨状,毕竟那里现在真的很倒胃口。
不知道是不是用多了,他感觉自己后面有些松了。
以前书言进来还会有涨疼感,现在很轻松就进来了。
“好。”谢书言本就是随口一说,见江珩拒绝就转身离开了。
江珩看着谢书言走后,强撑着疼痛的身体瘫跪在床上。
后面火辣辣的痛。
他不想在谢书言表示的那么弱,他想成为这个男人的依靠。
江安与他都爱这个男人,可男人谁也不爱。
唯一能让男人失控的也只有欲望。
江珩也只是在面对男人时,才会产生欲望。
他不能失去这唯一留住男人的姿本。
江珩处理完后面的伤,起身移了伪装装饰作用的花瓶,一间密屋此时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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