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他是从哪里来的，该来的总有来由。

        而斛永诚的选择，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斛家的家主没有再婚，且必须尽力保证继承人的正统X和唯一X，其内在根由并不是社会舆论，也不是他斛永诚有什么道德底线，或者他对儿子有多少Ai，而是因为吕洋。

        与一个混得不错的大型民企董事长b起来，“吕部长的前夫”，“吕部长唯一的儿子”，在名利场中的意义显然是截然不同的。即使没有裙带也要用笔墨描出一些裙带，这大概也是一种意义上的子凭母贵了。

        却不知道，那位在她眼里清俊极了的斛思律学长，是不是也像她的哥哥一样，对这一切潜藏着的蝇营狗苟无所察觉呢？

        “我没有见过斛永诚。”斛思让突然开口。

        “我的身份，是斛家收养资助的贫困学生。就在前些年我还以为，我有爸爸，他只是……在外面工作，没办法回来看我。后来我才发现，那个‘爸爸’只是斛家的一个管事。他每个月只给我两百块钱，我不知道斛永诚给了他多少……我总是很饿……他说我妈妈在国外治病，需要花很多钱……”

        他掩住双眼，肩膀一阵颤抖，越说越乱，还未度过变声期的嗓音因着哽咽而愈发沙哑。

        “他还说，你成绩不好，只能当艺术生，对吧？”

        “对，对不起，对不起……”他点点头，而后胡乱地擦着眼睛，cH0U噎着说。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谢舒音站起身，走到他旁边，轻轻抱住他消瘦的躯身。

        “我们是一样的。”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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