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呀?”
鞠静回过神来,将她的手一挽,脸上竟然流露出叹惋之sE,“没事,就是——又嗑到了!”
“磕到了?”
谢舒音伸手在她铮亮的大脑门上m0了m0,除了两颗还没熟的青春痘以外,没找到哪里给磕肿了。正准备再往后脑勺处寻一寻,鞠静已经哈哈大笑着抓住了她的手,叫道:“你太可Ai啦!”
可Ai……吗?
谢舒音第一次得到这样的评价,不禁怔怔然睁大双眼。
这天,一班的集合地点处出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一身军装的谢教官背手而立,俊容英挺,双眉如刀,下颌微微扬起,在日光的描摹下显露出极致完美的轮廓线条。
“诶——???”
三班集合点,小个子麻脸丁教官把军帽抓在手里挥了挥,龇着牙花大声喊:“同志们辛苦了!想我了没?”
“啊啊啊!老丁回来了!”
“我想Si你啦!”
三班同学们苦于阎王暴政久矣,眼见丁麻子回来,一个个只待箪食壶浆喜迎王师。一班那头却是一派愁云惨雾,只有鞠静一个人在队列里头喜笑颜开,恨不得马上就冲回去给谢舒音报告这个好消息了。
一个上午的训练结束,众人发现,一向高标准严要求的谢教官竟然也开始通情达理起来了,放风活动一个没落,教学训练还又快又好,于是大都减了几分排斥,认认真真地跟在教官后头学起来。不过也有徐东之流仍在队里翻着眼睛,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
趁着学生们解散活动的间隙,谢予淮总是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投向人群,一张脸一张脸地扫过去,见着相近的,眸中星芒一闪,可到最后,那点星火总是黯黯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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