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你。”
谢舒音毫不扭捏地趴了上去,两手环住他的脖颈。谢予淮一挺身站了起来,还是像先前从山里将她带回来时那样,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她受伤的脚踝。
回去的路上,谢予淮开口问:“现在还疼吗?”
谢舒音趴在他背上,脚丫子凌空转了两圈。方才她在医生那儿涂了些消肿化瘀的药,皮r0U上倒是不怎么疼了,可脚筋儿终究还没拗过劲,一直是不大灵便的样子。
她一直没说话,谢予淮便只当她还是很疼,于是道:“药你带着了吧?一会洗完澡记得还要再上一次药。”
谢舒音随口应了一声,又伸出手去摆弄他的耳垂和发梢。他的耳垂敏感得很,指尖一戳就要发颤。谢予淮耳根渐热,忍了一会,终于回头:“别这样……”
谢舒音与他对望一眼,清凌凌的一道眼波,g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兽。兽儿总是听不懂人话的,心里想着什么就要去做。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是收回去了,可两瓣沁着香气的唇又附了上来,舌尖轻巧地一g一点,将耳垂上的晶莹水珠卷入口中。
sU麻的触感自耳垂处蔓延开来,顺着脊髓游走向四肢百骸。谢予淮呼x1发紧,勉力将她的温度与香气都摒弃在大脑感知之外,两手一松,作势要将她从背上卸下来,“你再这样,就自己走!”
谢舒音抱紧了他,小脸耍赖似地埋在他后颈里,声音透过衣料糯糯地飘了过来,“脚疼,不想自己走。”
谢予淮无奈,“那你就不要乱动……”
“知道了。”
谢舒音抿着唇,接下来的一段路上果真老实了不少。谢予淮先时心里一松,可没一会便觉出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再回头看去,只见小姑娘低垂着脑袋,正伏在那儿没JiNg打采地喘着气,眉眼都藏在Y影里。
淡淡的目,长长的睫,像是凝了霜雪的一方小潭,神魂灵窍都封Si在冰下。好半晌,才在他的注视之下回了神,迟钝地眨了眨眼。
行将涣散的眼珠儿定在他面上,好像在辨认他究竟是谁。待看清了,眸子又暗了下去,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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