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音举起右手,“洗衣服的时候磨的。”
她像是怕他看轻似的,眼睛望望他,小声补充:“教官,作训服布料太差了……”
谢予淮愣了一下,这倒是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了。他又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只手,手心手背都光滑得找不到一枚老茧,像是软nEnGnEnG的一握云。破溃的伤口殷红发肿,非但不丑陋,反而漂亮得如同极致鲜nEnG的桃子r0U。
红与白的sE泽对b,惹得他心头一颤。
可能……nV孩儿难免娇气些吧。
“你今天不用训练了,回宿舍休息吧。”谢予淮下定决心。
“教官,我没事的,可以坚持……”
“听我指挥。”谢予淮下意识肃起眉头,可一瞧见她发白的小脸儿,神情又是无奈地一软,“不要勉强自己。”
“没有勉强。”谢舒音仍然倔强地扬着脑袋,“我不能落下大家太多……”
谢予淮想了想,道:“那……你去树荫底下坐着歇会吧,如果能学就跟着看看,实在不舒服也别y撑。”
说完,他又轻声加了一句:“等你好了,我会教你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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