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呵,”谢舒音不禁掩嘴笑起来,笑声泠泠,像是一串风的轻歌,“你Ga0错了,赫尔曼医生。”
“什么?”
“我说,你Ga0错了情况。”谢舒音捧起水杯,浅浅抿了一小口,整个身子松弛地靠进椅背,“强迫X关系是罪恶的。但……是我强迫了他。”
明朗天光从窗中泄入,谢舒音微侧着头,眸底Y影被映得一片亮,清澈得近乎透明。
赫尔曼愣住。
这个年轻的中国nV孩——对他来说,她必然还只是个孩子——让他倏地想起安东尼·霍普金斯在《沉默的羔羊》中的表演,一个经典的影视恶魔,优雅型罪犯的代名词。
优雅的外表可以荡涤深埋在灵魂尽头的腐臭吗?
“我用一个可笑的把柄困住了他,让他进退维谷。起码在X上,他必须听命于我。”谢舒音淡淡道。
赫尔曼迟疑着,回翻手记,忽然找到一处要点,他问:“所以,这是你的第一个‘奴隶’?”
他用的词是“sves”。这和谢舒音自己的定义不尽相同。
“不是奴隶。医生,你的归纳和我的理解不太一样。我理解的是,他们并不是作为一个‘人’而被我需要着。”她伸出纤细的指尖,一下,一下,对着虚空b划、g勒。
“我需要的只是一个部件。恰巧,那部件长在人的身上。”
赫尔曼沉Y片刻,从自己厚厚的手札本上撕下一页递给她,“可以描绘一下,是哪些部件格外x1引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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