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的样本选取来源于他的另一项工作——除却马普所神经生物学家的身份以外,他还是享誉欧洲的心理咨询专家。本次实验的所有样本都来源于他诊所的真实案例,当然,那两个学生除外。
所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匪夷所思的结果?
赫尔曼开始思考社会对于健全的定义。或许,在这里的样本确实还不够多,并不具备普世意义,又或许……
他想到另一个可怕的结果,甚至不禁怀疑,如果将自己的脑片也投入其中,结果会是怎么样?
他会成为其中唯一的“健全人”吗?
在这个世界上,JiNg神变态患者的真实数量,或许超出人类族群的认知。
窗外老旧的风车已经停摆,远处的黑sE山峦如海涛迭起。赫尔曼剪开雪茄,在点燃前先叼进嘴里深深地x1了一口。
烟气腾起。
一个月前,母亲将一个来自中国的年轻姑娘领到他的心理诊所办公室。
Ms.MelodyXie.
她成为了他所要医治的病患,此后,赫尔曼征得了她的同意,将她的样本加入了脑科学研究计划。单从今日的分析报告来看,结果显然不出所料。
天上冻云弥漫,雪片纷纷而落。赫尔曼打开病例手记,侧脸浓浓地喷了口雪茄烟,他回忆起那个与Melody初识的下午。
“病例显示你患有排卵障碍,无法正常生育,且是不可愈的。这是否会让你时常沮丧失落,或者说,让你觉得失去了对身T的主导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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