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风一边指挥着几个搬运工搬桌子,一边歉然的朝澄宁解释道:“澄小姐,不好意思啊!你的身份特殊了些,所以为了不让你总是出现在员工面前以防谁认出了你,现在你就先将就着跟我挤一个办公室,等我这边事儿忙完了我再去给你安排单独的办公室。”
澄宁正在帮忙递装有自己以后办公用品的纸盒子,听他这么说立马回答:“没事没事,我就一个实习生哪还需要单独的办公室啊!这样挺好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还可以问你!”她朝贺风笑笑,眼睛自然弯成两个弧度,给人很好的亲近感。
于是贺风自然的就得出了一个道理,原来澄小姐只有在少爷面前才会像一个木头或者是竖起刺的刺猬一样啊!她对其他人跟对少爷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于是贺风从心里自然的站在了澄宁这边:谁叫他天天那样对澄小姐,活该!
一旁正在办公室开视频会议的某人打了个喷嚏,视频那边的人诚惶诚恐:“陆总,感,感冒了吗?”
陆练朗m0m0鼻梁,想着自己这几天挺注意身T的啊!怎么还是感冒了?他沉了沉声音:“没事,继续开会。”
中午下班的时候贺风热情地邀请澄宁一起去楼下餐厅吃饭,澄宁委婉的拒绝了,于是贺风孤零零的一个人奔去餐厅了,留下澄宁还没说出口的话:“你一吃饭,那……”那他呢?你们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
脑海中突然想起他上午对自己做的种种,她摇了摇头,自己这么多年养的臭毛病又犯了,现在自己算是“农奴翻身做主人了”,没必要再去管那些事了,她放下自己为了整理东西而卷起来的袖子,整理了下衣服,便赶去见那租房的房主了。
小的时候,澄宁是被迫去“伺候”陆练朗的一切,帮他整理作业,叫他吃饭,甚至在别人欺负他是自己也要上前去替他挡那些祸患,刚开始是梁曼娟b她做这些事的,她要她讨好他,因为梁曼娟刚来这个家地位不稳,只能想着法儿去讨好这位小少爷。
梁曼娟总是对她说:“宁宁,你不伺候好这位小少爷,你就没有钱继续去上学了,不能上学就不能找好工作,那就更不能赚钱照顾NN了,你想这样吗?”
澄宁摇摇头,这时候梁曼娟就会微笑着说:“所以他要什么都要满足他哦!”
一开始澄宁很不情愿做这些事,她知道她不管做的多好,他总是会变着法儿的刁难她。可是梁曼娟给她说过的话就像是一个信念一样一直支撑着她咬着牙走下去。慢慢的,护着他已经成了习惯,所有的动作都只是条件反S的就做出来了,不然也就没有身上的这个丑陋的疤痕了,以前这里可是一个漂亮的星形胎记呢,现在却被疤痕掩盖下去,永远见不了天日。
澄宁找去要租房子地方的时候,屋主早就等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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