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在抓住妹的头发时就已经听不见了。血迹在“砰”的一声中,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家久远的墙面上,和水彩笔蕴含的回忆难舍难分。
“呃啊啊啊!”妹趁着哥喘息的功夫挣开他,转身在七零八落的家里拾起一把水果刀,冲着他砍上去。
哥本能抬手去挡,在小臂受到重伤之前制住妹,他将水果刀夺过来扔下窗口,力道大的妹手几乎要脱臼。
两人不分彼此地在满地狼藉的地方扭打在一起,妹的眼睛糊了血,视线都是红色的。而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的血为家里磨损厉害的米色地砖增添从未有过的艳丽色彩。
在蝉鸣都被掩盖的声音里,砂锅碎片和电视机碎片一起掉落在地上。哥看了看妹,妹也看了看哥。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没有多事的邻居和厌人的蝉,只有这对兄妹。
哥率先打破了寂静,他垂低头,拉着妹去了医院。
哥一如既往去妹房间偷窥,那把水果刀本来不至于那么锋利,哥直接走上去坐在妹的床边。他的眉心突突跳。
他扼住妹的后颈说:“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是吗。”妹好像并不在意,“那男友呢。”
“有我心疼你还不够吗!!”
面对哥的突然爆发,妹也并未显得被惊吓到,她问:“你真的爱我吗?”
“不然你拿刀子捅我好了!”哥指着那把过于锋利的水果刀。
妹看看手里的刀子说:“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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