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我这就对你说,你先听着,不要太激动。”苏杧咽了一下喉咙,说道:“强叔他其实可能早就Si了,只是被控制着一直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罢了。”
惠姨怔怔地看了苏杧半天,蓦然垂首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也像是复活了一样,说不上来,很奇怪的感觉----苏杧,你有没有听说过‘心蛊’?那是我们寨子里的一个传说。”
苏杧点点头:“我NN曾经跟我提起过,不过我不太相信,毕竟这东西传得有些神化了,追根到底也不过是个神话罢了,就算真的存在,恐怕也已经被‘那些人’给带走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和程俍的神同时紧张了起来,但都刻意地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心蛊?那不是何桑的招数吗?难道这个寨子和何桑还有些关系?这个世界难道真的那么小吗?
“小苏杧,你不知道,神话都是有来源的,心蛊确实也是存在的,只不过那是我们这里的一种禁忌。”她说着又警惕地瞄了我们几个一眼,颇有戒心。
我看她那个样子,也有些着急,就毫不客气地跟她说道,想着先把她给唬住再说:“惠姨,您有话就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我们几个人对你们而言虽说是外人,但现在不是情况特殊吗?如果你们真的不相信我们,我们也只好告辞,我们哥几个儿其实没必要非得蹚你们这趟浑水。”
惠姨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地继续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是适应不了当着外人的面提起我们寨子里的秘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我们寨子里之前发生过一些变故,就是因为心蛊,当时我们的寨主一直极力反对心蛊,觉得这是一种有悖于l常的存在,而有一群人却拥护心蛊,于是那一群人就带着一些秘术从我们这里分割了出去。我们当时的寨主反对这种心蛊的原因倒还真不全是因为这东西的邪乎,而是因为养这种蛊的人通常下场都不会很好,像是你们见到的这个寨主的这种暴毙而Si已经算是一个很好的Si法了,虽说所有的虫蛊都会对养蛊人有所反噬,但这心蛊,实在是太极端了。”
我想到当初在侯爷墓里何桑以血投食的画面,和她宁愿承受反噬也想要把心蛊维持在可控范围内的悲情,一下子替她揪起心来,程俍这时候已经先我一步地问出口:“惠姨,不好意思,能否请你多说一些关于‘心蛊’的事情?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这关乎着我一个朋友的命。”
“你的朋友?这不可能,小伙子。心蛊在我们这里已经成了个谜,至于分离出去的那群人能否保存下来这种邪乎的东西,也还只是个未知数,你的朋友怎么会和这东西扯上关系?”惠姨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程俍的怀疑,她打心底儿地觉得程俍只是单纯地要套她的话。
“实不相瞒。”程俍语气诚恳地说道,“虽然不敢肯定,但我觉得我的朋友大概和你们之前分离出去的那群人有关系,而且是很密切的关系。她是心蛊的养蛊人,也是一方苗寨未来的寨主,倘若你笃定这心蛊不曾外传,那这其中的关系想必你也想得通了。”
惠姨这时候全然正经了起来,端坐在凳子上,仿佛下一刻就会跳起来扯着程俍的衣领似的,没一会儿却突然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了下来:“如果你的朋友的确是来自从我们这里分离出去的那方苗寨,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你的朋友命不久矣,心蛊的毒,这世间是解不了的,与其说你的朋友现在是一个人,倒不如说她是一只虫的巢**。----不过你们先别急着失望,我们两方分离已久,一百多年不曾有过联系,也许这些年间他们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也说不好,不然怎么可能在未来名正言顺的寨主身上绑上**包呢?”
我万分的不甘心,抓住她的胳膊追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没等我问出什么来,苏杧就把我从惠姨身上一把拉开,不冷不热地看了我一眼。
“并没有的想象的那么理想化,他们寨子里并没有杀Si这种心蛊的方法。只是我们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不过语焉不详,我们根本参不透。惠姨,你可知道‘灵魂所在的地方’是哪里?那本古籍上说的是,只有在那里才能杀Si心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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