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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犯起了嘀咕,突然出现而且没有人发现的人?这也太邪乎了吧!于是竖起耳朵打算听苏杧接着说下去。
“除了你们两个,别的人都没有发现吗?小川呢?”程俍问道。
苏杧摇摇头:“对,只有我们两个人,连小川也没有发现。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和我NN我们两个会卜算之术的因故吧,除此之外我真得想不到是否还有别的原因。”
“这个寨主是不是当年考古队里的人?”我问道,“当年那支考古队贸然闯进你们的祠堂,你们怎么会同意的啊?”
“应该不是,说实话我也不能确定,但当时我和那支考古队的人打了个照面,直觉告诉我,他和那支考古队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至于这个,其实的因为他们当年取得了我NN的准许,我NN当了一辈子寨主,说话极有分量,大家虽然不怎么情愿但还是没什么人出声反对,于是大家对于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只要他们不胡来,就随他们去了。当然,这件事我也很奇怪,我至今想不出我NN为什么会同意那支考古队的人进我们的祠堂,毕竟我们的祖先曾经说过,那里有我们族人最大的秘密。”苏杧如实说道,她接着叹了一口气,“可惜如今整个村子里也找不到我NN那样位高权重的人了,我知道你们也想进一趟祠堂,但很可惜我帮你了你们,我一开始说得我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是实话,没有骗你们。我们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我NN身上了----虽然她已经不在了,不过我相信她既然找来了你们,就一定想好了后路。”
这个寨子里现在的状况我们也大致了解了,就是个群龙无首的样子,好不容易出了个寨主还是个极有来头的人,我现在非常清楚,这里面的水,不是我们能蹚的,只不过苏杧似乎很相信我们的实力,她一心觉得我们三个是崂山道士,极容易的就能解决了她NN的尸变,顺手还能解决了这寨子里的纷争,于是我们现在简直就是骑虎难下,总不能现在这时候我们向她摊牌,说:我的好姑娘,我们真的没办法处理好你NN的事儿,我也很想开棺看看她给我算得那一卦卦令上写得是什么,但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把我们把命也给赔上去啊!
我们三个心里犯着小九九,还不能如实地打破苏杧的希望,只能在心中期望她NN的事儿别太难办,让程俍顺利地给弄好,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现在外面乱透了,大家虽然一时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但我NN的余威也撑不了多久,两天之内我们必须得解决好我NN的事,开棺看她有没有留后手,如果实在不成,我就拿着坟里的卜令瞎说一通,反正这个寨子里现在只有我懂得这些卜辞。”苏杧扬着头说,颇有豁出去了的意味。
“我们什么时候动手?”陆之尧点点程俍,接着说道,“|我们都清楚我们几个人现在完全是在赌博,我们的砝码就是苏杧对她NN的信任,如果我们赌输了,就是Si路一条,虽然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卷进这场赌局,但是没办法,我们已经不能退出了,程俍,我们必须有多大本事使出来多大的本事了。”
程俍看了看表,沉Y道:“就今晚。让小川和马骝守着家,我们四个先去探探路,毕竟那里什么情况还不明朗。”
苏杧点点头,看着程俍很配合地说:“先生,那麻烦你们三个先行准备,我要去为我们的赌局卜上一卦。”
她说完,身姿款款地退出了我们的小屋子。
程俍合上门,叹了一口气道:“今天晚上我们怕是又睡不上什么好觉了,看看我们还有多少发子弹,今晚的事情我并没有多少把握,倘若不成,这些子弹能够救我们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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