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下贱了……
骤然把人逼到这种地步,苏世流放不下羞耻秦深当然明白,但也没打算惯着。
“啪!”“啪!”“啪!”
秦深带上手臂的力道,银筷一下下地砸在苏世流已经开始变得红艳起来的穴上,穴口的每一寸褶皱都快被抽开了。
这样抽打的频率几乎是不给人思考的余地,小穴本就比其他地方更嫩,是用来承欢的地方而不是用来挨打的。在这样针对后穴不近人情的责打之下,苏世流的腿根难以承受地颤抖着,可是腰上的碗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极力撑住腰不乱动。
“还不明白吗?小狗应该怎么叫?”秦深给了第二次机会,他的声音已经有淡淡的情绪了。
苏世流的眼圈已经红了,身后穴口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了思考和抵抗的能力,他感觉那处肯定已经肿起来了,说不定还被抽烂了,火辣辣地几乎让他感觉被银筷抽成了两半。
他疼地呜咽出声,“汪……呜……汪……”
叫声又低又软,像受了委屈的小奶狗一样,又像是小狗蹭着主人撒娇讨饶,尾音如同羽毛一般挠人心扉。
“呜汪……汪……”
秦深停了手,抚摸上苏世流肿胀得有一指高的穴口,小穴不自觉地颤抖收缩了一下,又很快强逼着自己向主人袒露穴心。
“刚才你要是再犹豫一会儿,帮你学习如何狗叫的人就会推门进来。”
其实苏世流方才的犹豫甚至不超过半分钟,对于一个第一次被看作是小狗被要求学小狗叫的人来说,完全是一件可以宽容的事情,只可惜秦深一向严苛,不允许奴隶丝毫情趣以外的不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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