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奴隶,被玩弄地不住颤抖,又害怕又可怜地求他,明明是求人,眼波流转间总像是勾人一般,惹人怜爱。
秦深这才开了金口,让同样如坐针毡的秦霖之退下了。
等到书房重新回归安静只剩下两个人之后,苏世流紧绷的皮肉总算是松弛了下来,但他也知道这只是片刻的松快。
果然,胸前被立马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乳头被两根手指夹着拉长,撕裂般的疼痛感自胸前传来,苏世流感觉他的乳头都像是快要被揪掉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跪着往前踉跄了两步。
“呃──!主人……主人,奴隶知错了……”
秦深慢悠悠地停了手,奴隶的胸前已经红肿了起来,被揪扯过的乳首像被摧残过的樱桃一般瑟瑟发抖,眼尾还挂着不明显的两滴生理性泪水。
“小心思还挺多?”
秦深洞察世事,又哪里看不出面前奴隶方才那一番动作背后所想,小奴隶一会儿不想跪这个人,一会儿又不想发出那个声音,心思活络地被他尽收眼底。
苏世流听到头上传来的主人淡淡的问话,心里一紧,他从秦深的语调中听不出多余的信息,也不知道主人是否真的责问,只能更加小心地处理。
他顾不上胸前的疼痛,不知羞耻地用被折磨得红肿的乳尖去蹭主人的裤腿,“主人……奴隶只想叫给主人听,不想给别人看。”
语言艺术非常讨巧,但又确实说到秦深的心坎上。
苏世流赌的就是秦深对私人“物品”的占有欲,他心细如发,在平时点点滴滴的相处之中,有这样隐约的感受猜测,但也不敢当真。
私奴按理来说只需要伺候家主一人,但规定是一方面,终究还是要看家主的心意。而能够不被公开亵玩,就已经是苏世流唯一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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