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兴笑了一笑,随后收起笑容,严肃地向沈望问道:“这此年来风风雨雨你都看过不少,你怎么看这场战争?”
沈望没有说话,低一头想了一想,然后才说了三个字:“不好打。”
“有那些方面说明不好打?”
“一,现在才只有湖北一个省**,可以说还是四面都是敌人;二,起义军杂乱无章,什么人都有,居然现在的军政府都督是以前的满清官军统领黎元洪,据闻此人在革命前夕还枪杀过革命党的人;三,由京城来的北洋军战斗力要b一般的官兵强。”
“好!很好,你越来越有自己的见解。”h兴欣慰地道。
“刚才送行的那些人,都只是看到了好的一面,乐观地以为革命真的马上成功,都以为我当上这个总司令是何等风光。”
“h叔叔,这个我明白,你这总司令,绝对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司令。但是,我又认为,现在革命党中,也只有h叔叔才能担这个总司令。”
“哈哈哈,你这个小鬼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说话。”h兴忍不住哈哈大笑m0了m0沈望的头。接着他又将h巢的那首诗再轻轻Y诵遍,然后感慨万端地道:“h巢是一个千古少有的英雄豪杰,但我们不能学h巢,刚取得一点成就便放松放纵。他最后的结果是兵败身亡,大齐国只得四年的命。这次我不担心什么,最担心的是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沈望问道。
“袁世凯!”
“袁世凯?他不是早就下台了吗?”
“不,他准备出山了。”h兴带着隐忧地道。然后他望着外面的景,过了一会才接着道:“袁世凯这个人不简单。他JiNg于用兵,善于使将,更懂于谋术,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情报说满清前几天已经下诏让他当湖广总督来镇压义军,他托病不就任。不是他真的有病,不来当湖广总督,而是他想得更大的官职,得到更大权利,更多利益。现在满清的主力之师北洋军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主要的将官,如冯国璋,段祺瑞都是他的心腹,都听他的。所以他深知,当今满清政府里除了他,没有人能指挥得好北洋军。北洋军指挥不好,那满清就会完蛋。因此,袁世凯是在等,等着最好的时机,收渔人之利。而且,这个时机估计很快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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