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发!祝愿你们马到功成。”
“嗟!”
倘大的会议厅转眼只剩下肃亲王一人,他静静地望着挂着墙上那幅川岛浪速送给他的《富士山图》出神……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抚撷,此物最相思。”
南国广东,现正是春暖花开之时。
三月里的广州城,散发着一种柔柔的春意,天下着飘飘扬扬子的小雨,让这个南方都市更添几分春天的味道。
一条乌蓬船,穿过了弯弯曲曲河道,在h昏时候悄悄地停靠在广州西关的十八甫码头。码头上早已经有两个穿着灰长袍的中年人在等候。待船靠稳后,由船上先后走出七八个人。码头上的两个中年人立刻迎上前接应,众人寒暄数句,便往城区里走去。
此段时间,岸边有两个人坐在草堂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动声。当船上的人和岸边的两个中年人汇合后离开时。草堂里的两个人马上就站起来,悄悄地跟在那群人。
那群人非常机警,边走边不断地留意着四周的环境,所以由草堂追踪出来的两个人不敢太靠前。那两个人跟踪手法十分老到,前面那群人虽然十分警觉,却一直没有发现被人跟踪。
穿过两条街,那群人来到一个小巷子前。四处查看了一下,然后鱼贯而入去小巷子。其中有两个人并不进去,而是在周围扮作路人散走,看样子是放风的。跟踪的两个人十分机灵,他们没有停步,装作是路过的人,随意地在巷子前走过去,暗中却把周围的记录下来,并把那两个放风的人打量了一番,然后转过另外一条港子就不见了。
小巷子的深处,有一座两层的小楼,此时天早已经暗下,小楼上透出淡淡的灯光。灯光下面的长台周围,老老少少满满坐着十多个人,正坐当中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国字口面,腰圆膀宽,气宇轩昂。在他旁边是一位十来岁的少年。但见少年面黑红,似乎长期在外走动,历经风霜的样子,短而黑的眉毛下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与其他街上面看到的少年没有什么特别,唯一与其年龄不相乎的是,在他的眉宇间总是透出隐隐的忧伤。
中年汉子环顾一下在场的人,然后清一清声道:“各位来自五湖四的同志您们好,辛苦了。很高兴今天能在广州见到大家。今天,是自立会再次成立后的第一次会议。”原来,这位自立会的会长冯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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