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最受不了的！

        “怎么，你下不了手吗？”

        在紫祛灼仇恨纠结混合的红瞳中，倒映出了叶怠嘲笑的脸来：“是啊，魔尊大人的身体应该已经记住我带来的快感了吧，若是杀了我的话，又会变得怎么样呢？”

        “找死……”紫祛灼咬紧了牙，猛然将手中的剑往前刺去。

        ……轰然之声中，是完好无损的叶怠，以及他身旁变得残破不堪的地面。

        紫祛灼保持着刺穿地面的姿势，本该是轻松的动作他却做得累极了，大口喘着粗气，热汗从额角滴落。

        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临时改变剑尖所对的角度。

        可劫后余生的叶怠似乎却变得更加疲惫了，他轻声道了一句：“叶怠本就不该在这世上。”

        似乎是在告诉紫祛灼，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这个世界不该有他的参与，是他将这里搅得一团糟。

        这里只不过是本书中的世界罢了，是他太当真了。

        如果最初……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冷眼旁观的话……

        不，那样的事他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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