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嗣说道:“嬍娖,还是把队伍撤到直隶来,让大顺军和清军在河南打Si打伤好了。”
朱媺娖沉默了一会说道:“唔,承嗣,我会考虑的,那借银子的事怎么说?”
田承嗣说道:“该你,说什么借啊,你有银子还吗?记住,不答应撤军的只给一半,免得便宜了别人家的狗。”
朱媺娖说道:“知道了,好像你说得河南官军都要投降似的。”
田承嗣说道:“嬍娖,许定国靠不住,卜从善、白祁政没用,只有陈永福、李光壂可以重用,更加时候还得靠自己啊!”
朱媺娖迟疑了一会说道:“承嗣,你江南、山东拥兵不下二十万,且兵JiNg粮足战船如云,为什么不主动出击闯贼或建虏呢?”
田承嗣说道:“内有高宗、秦侩,纵是武穆重生,也只会徒劳无功,何况锦衣卫官兵多是新编,实在不是大顺军和清军的对手。”
朱媺娖说道:“承嗣,你是想,螳螂捕蝉h雀在后,难道你志在大明江山?”
田承嗣说道:“大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福王在南京的所作所为,我岂肯为他驱驰。”
朱媺娖叹口气道:“父皇说你有反骨,果然是说中了。”
田承嗣说道:“嬍娖,你和皇上都错了,是皇上猜忌才把我b到这一步的,我现在还是忠于大明的,只要太子、永王、定王任何一人在,我都会扶他中兴大明,不过对排斥我的福王,我为自身计为锦衣卫计,不得不求自保啊。”
朱媺娖说道:“承嗣,你是不是认定我三个弟弟回不来了?”
田承嗣说道:“嬍娖,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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