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媺娖沉默了一会说道:“好,你认账就行,现在我先说来找你的原因。”
田承嗣说道:“嗯,你说。”
朱媺娖说道:“承嗣,月初,从北边来了一个和尚,他在南京城称是父皇封的齐王,而且是父皇并没有殉国。”
田承嗣知道朱媺娖说得是,那个招摇撞骗的大悲和尚,这就是南明历史上著名的“南渡三案”的大悲监案,在加上“太子案”“童妃案”,就是这三个诡异的案子,把南明王朝进一步推向了深渊。
田承嗣说道:“嬍娖,皇上殡天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你不要被招摇撞骗的人乱了心智。”
朱媺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承嗣,我也觉得整件事不可能,如果有一天我的弟弟出现,他们还有机会做皇帝吗?”
田承嗣说道:“你应该去问朱由菘呀。”
朱媺娖眼里含泪道:“你,太让人伤心了。”
田承嗣叹口气道:“你当时为什么要答应朱由菘作监国,又答应他做皇帝,现在木已成舟,你的三个弟弟是没有机会了,真要是出现在江南,说不定还会有X命之忧。”
朱媺娖说道:“承嗣,那时我重病在身,被那些大臣哄骗了,我的弟弟真要出现了,你这个当姐夫的,可不能袖手旁观呀。”
田承嗣说道:“嬍娖,弘光朝上下个个视我为洪水猛兽,让我怎么来帮你呢,对了,你这么关心弟弟皇位的事情,莫非已经找到弟弟了。”
朱媺娖说道:“我还没有找到弟弟,不过有一个人告诉我,说四弟并没有被闯贼抓住,他当时换装逃了出去。”
田承嗣说道:“是谁告诉你的?”
朱媺娖说道:“一个叫赛貂蝉的nV人说的,他告诉我叫胡三叔的人带着四弟逃走了,只是四弟一直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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