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陈注怒道:“哼,他田承嗣是想Za0F吗?”
户部尚书高弘图说道:“嘿嘿,田承嗣敢悍然攻击拥兵数十万的左良玉,最后还把俘虏的十万左营官兵坑杀了,他要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算得了什么?”
应天府府尹杨继盛在高弘图、张慎言、吕大器、姜曰广脸上扫过,说道:“田承嗣不是一个肯妥协的人,你们还是劝钱牧斋他们收手。”
张慎言、吕大器、姜曰广沉默无言,高弘图说道:“钱牧斋恨田承嗣入骨,我们怎么劝得了他啊!”
杨继盛说道:“高大人,如今国事日坏,田承嗣正是大明可以依仗的长城,大家为一个没有证据的案子,非要置田承嗣于Si地,这不是在自毁长城吗?”
高弘图说道:“杨大人,你说的道理大家都明白,可钱牧斋认定柳如是是锦衣卫所劫,绝不会跟田承嗣善罢甘休的,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史可法说道:“这田府外的人必须得撤走,大家分头做钱牧斋和复社的工作,一定要在明天正午之前,把田府附近的人撤走。”
姜曰广说道:“不能让田承嗣这个屠夫发起疯来,只有照宪之的意思去办。”
史可法说道:“藐山(张慎言),你跟先自(吕大器)去劝牧斋,其他人分头去跟复社领导人谈,田承嗣那里我去劝阻,大明再也不能这样内耗下去了。”
史可法一锤定音,大家不管愿不愿意,都连夜分头去做工作,毕竟金陵城出现大的血案,钱谦益、陈贞慧、冒辟疆这些人都是白身,朝廷的板子是打在自己这些官员身上,为了身上的官袍也得去当一回和事佬。
十二月十七日,田承嗣昨晚跟方慧英、何铁手玩的晚了,一直睡到已时才起来,管得宽急忙惊得船舱报告:“大人,史参将到了,他说史大人就快到了。”
田承嗣听说老师到了,连忙让亲兵给自己整盔贯铠全身披挂,然后在管得宽的扶持下,一路出得船舱直奔岸上,对站在岸边的史德威喊道:“史大哥,本该是学生去见老师,怎么敢劳烦老师大驾光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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